“所有出境口岸、海陆关卡我们都已经布控封锁,就算他提前察觉,也绝不可能短时间离开M国。”
“姜虎早年当过雇佣兵,反侦察能力极强,疑心重,眼下多半藏在城郊深山里。”
秦烈追问,“可周边群山连绵,我们怎么确定他藏在哪一片?”
“范围太大,仅凭现有人力无法全域搜山,需要调增人手才能逐层排查。”陈默话音未落,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低头瞥了眼来电备注,立刻移步至落地窗边接通。
“戟爷。”
“霍聿尧在你身边?”薄戟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霍先生在。”
“把电话给他。”
陈默应声,转身将手机递到霍聿尧手中。
“霍先生,戟爷来电。”
霍聿尧接过手机,语气淡然,“有事直接打给我就好,何必绕一圈。”
“刚才沈域给我打过一通电话。他手握姜虎的藏身线索,想用这条消息换我扶持他接手黑龙会,被我直接回绝了。”
“沈域?”
“沈彻的亲大哥,沈家现任主事人,这些内情你不必深究。重点是姜虎已经察觉到我们在找他,藏匿了踪迹。”
霍聿尧本是正经生意人,从不愿掺和黑道纷争,淡淡回应,“方才陈默分析过,姜虎至今还在M国境内。”
“沈域既然清楚姜虎下落,二人必定早有勾结,姜虎走投无路只会向他求助出境。我已经安排人手全程盯紧沈域那边的动向,你稍安勿躁,等消息即可。”
“无妨,多少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几日。”
听筒那头忽然传来一声低笑,薄戟语气添了几分随意。
“你小子藏得够深,悄无声息结了婚,什么时候有空,约顿饭让我见见嫂子?”
“等这件事尘埃落定,找机会我们一起吃顿饭。”
“一言为定。”
六年前薄家爆发惨烈内斗,薄戟根基不稳,遭人构陷流放纽约,蒙冤入狱。是霍聿尧让人递交栽赃的实证,助他洗清罪名脱身,又拿出一笔巨款,让他得以重新杀回沙坎,站稳脚跟。
往后每年薄戟都会专程赴纽约与他小聚,三年前听闻霍聿尧回京北接管家族产业,二人便再未碰面。
前阵子霍聿尧致电求助,薄戟才知晓他人在华国,只是彼时自身事务缠身,迟迟无法抽身碰面。
便派了心腹陈默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