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是姐夫与小姨子,这般相处尺度,未免过分亲昵。
他压下脑中荒唐的猜想。
……
吃完晚饭,霍聿尧陪着顾晚初在庭院漫步。
月色澄澈皎洁,清辉倾泻而下,笼罩整座庭院。晚风徐徐拂过,树叶簌簌轻响,岁月安然。
白日二人前去看过制胜药厂,厂区规模中等,制药设备一应齐全。
魏家主业本不在医药板块,长久以来没有扩建厂房、投入新药研发。药厂生产的心衰辅助药剂药效和市面主流药品相差无几,优势在于定价低廉,每年营收堪堪保本。
魏家借着制药,默默帮扶贫困病患,行着济世善事。
“药厂现有规模够用吗,要不要扩建厂房?”霍聿尧垂眸问道。
“暂时不用扩建。等产品研发出来,依据后续市场推广与销量情况,再规划如何扩建。”
前期她不想投入过多成本,即便心中已有完整蓝图,投资依旧谨慎。扩建厂房耗资巨大,该节流之处,她不愿铺张浪费。
霍聿尧,“原有心衰制药生产线,要叫停吗?”
“保留一条生产线照常生产,减少产量。”药方成分她看过,确实能够辅助控制心衰病情。
二人闲谈间,魏承晔迈步朝这边走来。
“晚初,大哥有件事想向你咨询下,此刻方便聊聊?”
“好啊,大哥想问什么?”顾晚初抬眸看向他。
“我一个朋友的奶奶常年饱受失眠折磨,遍访各地名医,服药数年病情反反复复,近期失眠愈发严重。你医术出众,不知你可有好的方法调理?”
“查清失眠原因了吗?”
“之前那些医生断定是思虑郁结过度,具体什么原因,无法确定。”魏承晔低声问道,“你从前是否接诊过相似病症?”
“没……”
“若是没有办法也无妨,我也只是随口一问。”
晚初今年不过二十六岁,行医阅历尚浅,连从业数十年的老牌医师都束手无策。
她没有好办法,也在合理之中。
顾晚初抿唇,神色认真,“最好是面诊把脉,确定病因之后,才能对症下药调理。”
“那我明天让朋友把陆奶奶接到家里来,你帮忙瞧瞧?”
“可以。”
魏承晔勾起唇角,“你们继续,我去给他打个电话。”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
陆枭便搀扶着陆老夫人登门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