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姐前阵子过来针灸调理,说坚持复健就能恢复如常。这几天爷爷已经能拄拐下床站立了!” “辛苦你了。” 短短四字,瞬间抚平唐宝儿心底所有委屈。 “不辛苦,他也是我爷爷。” 话音未落,听筒那头骤然传来一道娇弱痛楚的女声。 “庭深,好疼……” 是许静旋。 唐宝儿指尖骤然收紧,心脏涌上一股子酸涩。 他们在一起! 她咬着唇,轻声问道,“庭深,你在哪?” 傅庭深并未作答,只低声说了一句,“我这边有事,晚点给你回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