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
“我要是没记错,砚辞和慕泽是朋友……”
“朋友和妻子,孰轻孰重,顾小姐是砚辞的底线。”
季老夫人一阵唏嘘。
……
霍聿尧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顾晚初还在查看笔记。
案例过多,她需要一页一页翻阅。
“中午回去陪你吃饭。”
顾晚初笑道,“公司不忙?”
“不忙,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约了医生产检。”
她这才想起这件事,拍了下脑门。
“你不提醒,我差点都要忘了……刚才季总给我打电话了。”
“他找你做什么?”
顾晚初把事情说了一遍。
“人各有命,不必理会。”霍聿尧和席家不熟,也没有商业往来,不过听说席家掌权人三年前被人投毒,人不人鬼不鬼,所有的事,都是这位席老太太独当一面。
“他说的病症,我记得之前在我师公笔记里看过……”她目光忽然落在笔记本的某一处,“找到了,是秋水仙碱毒。”
“你的意思,有人给席老太太投毒?”
“我可没说,具体还需要当面求证。”
秋水仙碱慢性中毒,长期微量积毒,骤然爆发,说明毒已入血蚀脏,西医查不出来,也救不了。
她只是通过描述觉得相似,但具体什么情况,她又没当面见到,也不好贸然下定论。
“这种毒,好治?”霍聿尧低沉询问。
“别人不敢说,但我有师公留下的笔记,救活还是有一线生机。得把毒素从她体内逼出,再服用清毒护脏丹,这种药专门可以解植物中毒。不过这种药得现制,其中有几种药材比较昂贵,也不太好找。”
制作方法,师公也专门写下来了,但制药这事,未必一次就能成功。
“费时费力费神,这种事你就别管了。季家那边,我替你回绝。”
霍聿尧可不想自己的女人太辛苦。
“那席老太太必死无疑!”
“人各有命,你下来。”
“你到家了?”
“嗯。”
顾晚初忙收好笔记本,下了楼。
就见男人颀长的身影从玄关步入。
“老公……”
她投入男人的怀中,双手环上劲腰,模样温婉。
霍聿尧勾唇,很是享受这称呼,揽着她肩膀,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