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她没说出口，但结局已然不言而喻。
南茜满心懊悔，当初太过溺爱纵容，只生了这一个女儿，从小对她有求必应，才惯得她无法无天，闯下这般弥天大祸。
姜书妍咬着唇，满脸不甘，“非要这样吗？”
“霍聿尧把顾晚初看得比什么都重，只要顾小姐肯松口原谅，替你求情，你就能免去牢狱之灾。难道你想大好年华毁在牢里？”南茜恨铁不成钢，一把推开她的手，语气冷硬决绝，“如今除了你自己低头认错求人原谅，没人能救得了你！”
……
“砚辞，我姑姑说，明天会带书妍回京北。”南慕泽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霍聿尧眼底覆着一层寒冰，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慕泽，上一次我已经给足你面子。这次她触碰到我的底线，若不给她刻骨铭心的教训，日后只会愈发肆无忌惮，惹出更大的祸事。你该庆幸，晚初安然无恙，不然就不止惩处她一人这么简单了。”
南慕泽深知他性情向来雷厉风行、手段狠绝，姜书妍这次纯属自寻死路，完完全全踩在他的逆鳞上。
“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绝不会再偏袒维护。”南慕泽也不愿为了一个愚蠢的表妹，彻底得罪霍聿尧。只是姑姑从小将他养大，若姜书妍真的坐牢留案底，姑姑必定伤心欲绝。
他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开口求情。
“能不能别把她送进监狱，改送管教所惩戒？”
一旦坐牢留下案底，她这辈子名声尽毁，往后婚嫁前程全都毁了。
霍聿尧神色毫无波澜，淡淡落下一句，“如何处理，取决于她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