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深色睡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间,领口敞得很开,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湿发还在往下滴着水珠,顺着额角、下颌线滑落,砸在柔软的面料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深浅不一的湿痕。
他随手擦了擦发尾,动作散漫又随性。水汽混着淡淡的清冽气息漫开,衬得他肤色更冷白,眉眼间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惑人。
男色惑人,霍晚初舔了舔唇,有点‘饿’了。
可惜她现在怀孕了,只能看不能吃。
“时染继父出狱了,前几天我拜托秦烈找人盯着他,最近他有所行动。”
估计是找不到机会下手,所以找熟人,引宋时染出来。
霍聿尧眉心蹙了下,“霍太太,你怎么什么事都操心,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他不希望,她陷入危险中。
顾晚初鼓了股腮帮,伸出手臂,搂上男人的脖颈,“我知道, 所以我不会露面,但也做不到看着时染被报复。”
她说起当年发生的事,霍聿尧听完,动作轻柔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没看出来霍太太这么有侠义心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所以我和时染是好姐妹,是彼此可以交付真心的朋友。”
霍聿尧挑眉,“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