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柏闻站在陈淑华身后,神色威严,力挺她,“夫人说得对!”
……
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顾晚初以为是陆凛,头也没回。
“你怎么又回来了?”
“晚初。”
听到这声音,顾晚初转眸,委屈开口。
“砚辞,我被人给下药了,身上使不上力。”
霍聿尧沉着脸,快步靠近,头也不回地冲着外面的人吩咐。
“叫医生过来。”
很快医生赶过来,给她做了检查,抽了血,挂了点滴。
“霍总,顾小姐血液里有少量苯二氮??类镇静药物成分,剂量不高,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霍聿尧眸光沉沉,“知道是谁给你下药的吗?”
顾晚初思索片刻,“今晚我就喝了香槟、红酒,也没入口其他东西……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有人让服务生交给陈最一张纸条,上面说你三楼电梯右边第一间卧室。你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吗?”
“是陆凛。”
她没隐瞒。
霍聿尧眸光陡沉,“是他给你下的药?”
“不是,”她轻声猜测,“应该是他帮了我。”
刚才她一直都在想今晚的事,陆凛要真想对她做什么,早就做了。可他并没有, 还告知她是被人给下药了。
“还记得其他的?”
顾晚初思忖。
“我只记得除了阳台,头重脚轻,晕眩的厉害。被一个服务生送到房间,后面便失去了意识,等醒过来,就在这里了。”
他又问,“可有怀疑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