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
想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合理的借口。
这个时候，有服务生走来，将一套服务生的衣服和使用过，还沾染着润滑油的一次性的手套，丢在苏凡的面前。
“王经理，这是从更衣室的垃圾桶里搜出来的。”
苏凡脸上仅存的一丝血色，顷刻间荡然无存。
王经理怒声道，“刚才监控里显示，宴会开始后，你是最后进入更衣室的人，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监控上的女人，从更衣室出来，低着头快速离开，身上的衣服跟苏凡现在穿的衣服一模一样。
“又没拍到脸，怎么就能证明是我！”
苏凡咬死不承认，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许多多拉着一个男人小跑过来，气喘吁吁，“老板，你看看，是不是她！”
看清老板瞬间，苏凡瞳孔收缩，迅速低头。
老板盯着她看了片刻，点头，“就是她，四十分钟前，到我店里买润滑油，当时我问她用在什么上面，她也不回答，付了钱就走了。”
苏凡急声道，“你认错人了，不是我！”
“姑娘，我才中年，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地步，昨天见过的人，我或许要想想，但当天见过的顾客，我是绝对不会记错。”
人证、物证皆指向她，苏凡面色灰败，百口莫辩。
“苏凡，你要是不承认，那我就报警。”顾晚初眸光冰冷看向她，“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可以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希望你不要心存侥幸，犯不该犯的糊涂，毁了自己的前途。”
苏凡冷汗直冒，悄悄看了温若瑶一眼。
“苏凡，没想到你竟然会做这种事！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她上前用力握着她的手，“你跟楼楹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样害她？”
“是我！”苏凡甩开她的手，豁出去道，“我跟她没什么仇，就是看她不顺眼。非要找个理由，去年我被要债的追债，她路过，没对我施以援手。”
“就因为这点小事？”
顾晚初显然不信，在场的其他人也不信，这个理由过于牵强。
“对，就是因为这点小事。”
苏凡红了眼，“都是我做的，我就是要让她在这重要的日子里出糗，所有一切后果，我一力承担。”
“苏凡，以你的家庭背景，走到今日不容易，不要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