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纹下方原本该有三条血天石光脉互相牵制,如今两条断裂,一条只剩暗淡余光。
最中心那枚镇压阵眼的血天石已经空了,外皮浮着灰蓝冰斑,内部没有半点活光。
赵大海一眼看穿,秦家这些年靠黑冰盐和残余血天石硬压燕山死穴,表面还能撑住,根子早被母体节律一点点掏空。
这次深海子体借红石头失窃后的反扑,把早就发虚的阵眼直接打穿。
他把半颗血天石取出,暗红石面在水里微微发亮,却带着旧污染和秦枭留下的寒线残痕。
他没有急着塞进阵眼,而是先用净源光针沿石面走了一圈,把残痕一条条烧掉。
血天石被纯蓝光冲洗后,暗红色变得沉稳,内部细小裂纹也逐渐显露。
赵大海看着裂纹,心里已经有了数。
半颗血天石不够完整,硬塞只能堵住一时,等深海巨力再撞,照样会从裂纹里崩开。
必须用至纯源质把它和黑冰盐阵熔成一体,再让三口冰泉重新形成回路。
这活儿若在陆地上还算麻烦,在零下死水里做,消耗会翻倍。
岸上,秦老太君见冰泉下蓝光久久不动,拐杖握得关节发僵。
白擎从赵大海留下的衣服里取出外层油布,看了红线黑发位置仍稳,才松了半分心。
铁牛坐立不安,抱着大锚在石阶边来回转,转得几个秦家死士眼晕。
白擎终于开口:“你再转,石阶让你踩塌,他上来还得修台阶。”
铁牛停下脚,满脸憋屈:“俺不转,心里跟火烧一样憋得慌。”
秦老太君看了他一眼:“铁牛兄弟,赵总令在下面补的是秦家百年大阵,不是寻常石缝。”
铁牛把大锚往肩上扛稳,粗着嗓子道:“俺知道,所以俺更急,俺哥啥苦活都自己干。”
水下,赵大海把半颗血天石按向原阵眼位置。
血天石刚接触死穴裂口,红水立刻暴涨,裂缝里伸出的暗红骨刺齐齐缠上石面。
赵大海双眼纯蓝龙瞳同时开启,至纯源质从掌心涌出,强行灌进血天石内部。
暗红石头被蓝光点亮,内部裂纹迅速变成亮线,随后向外释放出压制红水的沉重力量。
红水冲势被压下半截,原本张牙舞爪的骨刺也开始退缩。
赵大海没有给它们后撤重组的机会,左手打出十二道净源光针,分别钉入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