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院墙连同整个大院地基,全跟着发颤。
红水表面急剧结出厚实的灰蓝冰层,冰层下方,一头庞大黑影缓缓抬头,裂缝边缘被生生撑裂。
秦家残兵刚提起的胆气,被这股刺骨寒意硬压回喉咙。
铁牛把大锚往肩上一扛,虎着脸瞪向冰泉:“哥,这只大的怕是得吃俺一锚!”
赵大海扣紧外套纽扣,眼底蓝光大盛:“它想啃燕山,我先拔了它的牙。”
灰蓝冰层从三口冰泉中心往外铺开,短短几个呼吸便封住大半石阶。
秦家死士退得稍慢,靴底被冰霜粘住,膝盖以下迅速泛起僵硬青灰。
白擎挥刃斩断冰边,把两名死士拖回黑冰盐阵后方,掌心也被寒意刺得发麻。
秦老太君看着冰面蔓延,眼里的恨压得更深:“这是燕山老死穴的寒根,六十年前只冒过一回。”
老向导靠在墙边,嘴唇发紫:“那回秦家死了三十七人,老太爷用整袋血天石粉才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