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看着黑三爷,声音冷硬:“我再讲一遍,车、装备、路。”
起爆盒废掉后,黑三爷的第一层底气没了,雷管袋又被赵大海隔空烧断引线,第二层底气也没了。
可他多年靠狠劲压矿镇,知道这时候一退就会散场,于是硬逼手下把土猎枪举起来,想用人多把脸面捡回去。
赵大海右眼扫过枪膛,看到这些土制猎枪里塞着粗砂、碎铅和火药,近距离打人确实能要命,误伤镇民也麻烦。
他没有马上动手,先看白擎把老向导拖到矿车侧后,红叶给铁牛带来的药粉也被白擎取出,按在老人肩背几处伤口上。
老向导喘了几口气,眼睛还盯着山道:“赵总令,黑三爷封了正路,北坡旧铁门有秦家暗道,但钥匙在我腰牌夹层。”
白擎割开腰牌,果然取出一枚黑铁小钥匙,钥匙上缠着红线,红线已经被血浸得发暗。
赵大海收下钥匙,又看向黑三爷:“秦老太君的人救下了,你的路也该开了。”
黑三爷眼底发狠,朝后头一个拿猎枪的心腹使了眼色,那心腹抬枪对准老向导,想逼赵大海停手。
赵大海抬眼,纯蓝光针穿过风雪,钻进枪机里,把击针和火门烧成废铁。
那心腹用力扣下扳机,只听见“咔哒”一声闷响,枪机卡死,连个火星都没崩出来。
他慌忙低头查看,旁边几人也跟着扣扳机,结果一支接一支土猎枪全都哑了火。
黑三爷眼睛猛缩,明白刚才起爆盒不是巧合,而是赵大海在他看不懂的地方把命门掐断。
铁牛见枪不响,兴奋得肩背伤口都顾不上疼,扛着五百斤幽蓝大锚冲上去,一锚柄扫翻三名打手。
他没有用锚刃,只用厚重锚柄砸钢管、砸木棍、砸矿车挡板,打得一群矿霸手下连连后退。
白擎把老向导安置在路边,短刃入手,专挑打手手腕、膝窝和肩关节,下手利索,让人倒地后再也爬不起来闹事。
赵大海则直奔黑三爷,黑三爷转身想跑,脚下却被弯掉的铁棍绊住,整个人跌在煤渣泥里。
赵大海抬脚踩住他后背,力道压得他胸口贴地:“车钥匙、雷管库、进山油料。”
黑三爷脸贴着泥,嘴里还想撑:“你敢动我,黑水矿上几百号弟兄不会放过你。”
赵大海从他羊皮袄内摸出美金信封和秦家二房印信,递给白擎:“这个够不够让秦老太君清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