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窄缝,反冲阵列释放出的至纯波动顶住两侧污染水墙,将浪心主脉硬生生向两旁撕开。 铁牛被惯性压得膝盖弯下去,仍把两个水手按在甲板上:“别抬头!谁抬头俺回去告翠花姐,说你们不听话。” 其中一个水手被吓得发抖,却被这句话逗得脑子清醒不少,立刻抱住甲板固定环不敢松手。 白擎守着阵列舱,看到第一组导槽温度冲上红线,立刻冲舰桥喊:“第一组快烧穿了!” 赵大海头也没回,左手把第二组、第三组导槽依次接入,右眼继续盯住巨浪内那条被撕开的污染主脉。 浪体内部藏着大量畸变碎肉和源质胶质,反冲波每推进一丈,就会被那些脏东西缠住,功率表因此急速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