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听懂了这层意思，脸上的担忧没有完全散去。
“如果赵大海也能控制深海生物呢，之前死亡群岛有过虎鲸异常记录。”
克莱门特终于露出一点不耐烦，手指敲了敲报告上的红色批注。
“那是浅层海兽，不是火山口深处被母体污染过的东西。”
他顿了一下，又把霍兰失败记录推到副官面前。
“霍兰怕赵大海，我不怕，我只要把战场拖回深海。”
专机继续向东方飞去，银色手提箱在座椅旁安静发冷，暗红试剂管微微亮起。
同一时间，赵氏三号已经安全驶过雷区，船尾远离最后一颗黑色水雷。
金老板让船员把缴获的雷体残线编号封存，白擎则把主控雷外壳碎片装进铅盒。
铁牛蹲在甲板边，用旧布擦着五百斤大锚，脸上还带着砸烂雷壳的兴奋。
“哥，下回还有这种铁王八，你先废芯，俺负责收拾壳。”
赵大海没有接他的玩笑，右眼蓝光扫过铅盒里的暗红残液样本。
那点暗红源质和燕山血天石不同，也和基金会旧库污染不同，里面带着更躁的脉动。
它不像用来污染水脉，更像用来刺激活物，使畸变物闻到后主动追逐。
白擎也察觉到赵大海神情变化，立刻靠近一步。
“这东西有问题？”
赵大海用蓝光把残液隔在铅盒角落，避免它继续和海水源质呼应。
“它是诱饵，雷阵一旦爆开，海底被污染的东西会被引过来。”
金老板听得脸色发沉，立刻让记录员补写这一条。
“基金会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外围船、雇佣兵、雷阵，全都能当饵料。”
赵大海把铅盒封住，手掌按在海图上，继续看向死亡群岛方向。
龙瞳视野里，铅盒边缘残留的暗红气息并未被死水压灭，反而正和高空极远处某个高速逼近的同源核心产生脉动呼应。
那股敌意藏得极深，却和铅盒里的残液同频，说明基金会还有人带着更高浓度的脏东西在赶来。
赵大海收回右眼，不想在这种距离上被对方反向感知。
“金老板，把这份雷阵结构和暗红残液记录两份，一份留船上，一份走白家暗线。”
金老板立刻点头，语气里带着商人少见的狠劲。
“放心，这种脏账要是捅出去，黑市那帮人也得重新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