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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道:“燕山秦家雪枭堂,三长两短,报血石裂。秦枭令,所有冰窖开旧铁闸,把黑冰盐倒进绝壁口。”
    赵大海记下,转身又道:“红叶,备热水和草药,死水碰过的人先洗再喝药。”
    红叶赶紧点头,“我明白。”
    “紫萱,拿纸记人名,谁家出人堵沟,谁家拿麻袋,谁家私自跑后山,全记。”
    紫萱抬手擦了眼角,马上恢复几分小狐狸劲。
    “记账本我最会,谁敢赖账,我让翠花姐骂到他祖宗都睡不安生。”
    翠花没好气地瞪她,转头却已经把门口麻绳、木板、草席全翻出来。
    赵大海扶着桌子站起。
    他身体还冷,骨头里残留着母体拖拽后的痛感,每走一步,脊柱都像被冰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
    可后山蓝光越来越盛,北坡泥沟里的死水已经越过第二道死线,正沿着老山沟往村尾走。
    村外传来人声。
    老钟头带着海根婶和一帮青壮年赶到赵家门口,个个脸色惊慌。
    “赵大海,沟里冒蓝水了,碰一下草都冻碎!”
    “俺家鸡窝边有冷雾,小娃吓哭了!”
    “要不跑吧,往镇上跑!”
    赵大海走到院门口,冷声道:“谁跑进冷雾里,死得更快。”
    那几个想跑的人顿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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