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会现在已经知道，枯龙井底下藏着的不是热泉，是树。”
唐九指当场爆了句粗口，脸色铁青。
“这群狗东西！要是让他们拿到树的节律，蜀中那边的动静绝对藏不住！”
翠花站在桌边，手死死攥着围裙，没有插话。
她听不懂所有术语，但她听明白了，敌人没走远，只是换了个地方下手。
赵大海把五地路线图摊平，拿没点燃的烟头，一条线一条线冷冷的划过去。
“南海是起点，浙东枯龙井，蜀中古洞，昆仑旧井，陇西沈家，最后是燕山秦家。”
他把沈致远草纸和铁皮日志残页压在旁边。
“你们自己看符号折角。”
顾承云和唐九指凑近，越看越是心惊，最后彻底沉默了。
那些线条年代不同，纸张不同，可几个关键折角，竟然严丝合缝的完全对得上。
赵大海冷声说道：“五大世家不是谁运气好捡了天石。”
“是你们的祖上全部都被这张网挑去当了守门狗。”
“现在门一扇扇的醒了，基金会要拆的不是一口井，是咱们这整张网。”
铁牛挠了挠脑袋。
“哥，那咱家祖上，是不是守井守丢了？咋到咱这儿才知道？”
翠花狠狠瞪他一眼。
“闭嘴，你祖上还没你能吃。”
铁牛马上就老实了，赵大海却没笑。
“守井的人忘了井，但井没忘赵家。”
他说完，把那枚光泽最稳的果实推到桌心。
幽蓝的光芒把几张旧纸照的透亮。
“从今晚开始，五家绝对不能再各管各的烂摊子了。”
“任何一处节点被基金会采样，他们就能反推出特征，再用仪器去扫别的地方。”
唐九指终于憋不住问出口。
“结盟可以，可谁说了算？”
顾承云没接话，眼神却也直勾勾的盯着赵大海。
赵大海没开龙瞳，只把那枚果实往前强硬的推了半寸。
“浙东这口井，姓赵。”
“往后的规矩，也以这里为起点。”
“谁要是不服，大可以自己去跟沃尔夫的枪杆子讲道理。”
堂屋里没人敢吭声。
唐九指那三根手指离开袖口暗器，老老实实的平放在桌面上。
顾承云垂下眼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