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寸一寸往下摸。
    胸腔源质核心在跳,每一次泵血都有能量沿着主干回路冲向双眼。
    左眼的回路已经被他在这三天里彻底驯服,供能阀门可以随意念开合。
    但右眼不同。
    赵大海的意念在心脏右侧发现了一条极细的支线。
    这条经脉比头发粗不了多少,藏在两根主回路的夹缝里,它不归大脑意念管,它在自己跳。
    带着极其沉重的滞涩感,每次心脏泵血都跟着渗出一丁点源质,顺着支线溜进右眼。
    量很小但足以维持那抹残光。
    找到了。
    赵大海睁开眼,端起镜子对准右眼。
    他不再试图堵死这条支线。
    堵是堵不住的,越堵越反弹。
    他要拧。
    意念化作一股极精密的力道,锁住那条支线两端。
    不是掐断,是一点一点极缓极慢的收紧。
    铁牛站在三步外瞪大了眼。
    他看见赵大海右眼里的蓝光在抖。
    不是稳定的闪烁,是发颤,是在挣扎。
    蓝光开始退。
    从瞳孔外缘往里缩,速度很慢,逐渐退去。
    一丝又一丝。
    铁牛的嘴张开合不上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