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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有某种活物正趴在脊椎上,不声不响的吸着他的血。
    赵大海扣好腰带,拾起蛤蟆镜戴上,踩着石阶走出地下室。
    三天。
    赵大海把自己关在新宅里,除了吃饭上茅房,剩下的时间全用来跟身体较劲。
    法子很简单也很蠢。
    盘腿坐在堂屋角落,闭着眼用意念去引导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源质。
    不堵了。
    之前硬堵经脉的路子已经证明走不通,越堵越猛,这种完全适得其反的抗拒毫无任何用处。
    赵大海换了思路。
    顺着源质流动的方向走,在能量汇入眼部回路之前,提前把一部分别开往后腰引。
    后腰绑着的那块陨石就是能量承接处。
    游离到身体末端的狂暴源质被陨石贪得无厌的吞掉,眼部回路上的供能压力跟着减轻。
    与此同时赵大海的意念形成一种无形牵引,不断练习着将剩余的源质均匀分散到躯干,手臂和双腿。
    第一天他只做到让竖瞳亮度降了两成,撑不到八分钟就被源质核心的自动泵血冲垮。
    第二天时间延长到了二十分钟。
    并且他摸到了窍门,不用刻意去想关掉眼睛,而是把注意力彻底从视觉上挪开放到触觉上。
    感受脚底踩着的泥砖,后背贴着的墙面,手指碰到的裤缝。
    意识锚定在肉体触觉上,源质就不往眼睛跑。
    简单粗暴但管用。
    第二天深夜翠花端着热粥推开堂屋的门。
    赵大海正靠着墙闭目运功,满额头的汗,后腰绑着的防水布已经被浸湿了一圈。
    翠花没吭声,把粥搁在他手边转身走了。
    关门之前回头瞟了一眼。
    蛤蟆镜后面的蓝光比白天又暗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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