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到码头那条烂泥路,自行车都打滑,路不通,我的海鲜就出不去。”
他转过身,看着她们。
“金老板的卡车进不来,我就永远只能是个打渔的散户。”
“我要用水泥把那条路硬化,直通咱们家门口和码头。”
“这路通了,财就通了。”
钟红叶拿笔记下修路两个字,手不再抖了。
她隐约感觉到,自家的男人想做一番大事业。
“最后一步。”赵大海手指敲了敲桌子。“买下村西头那片荒地,建咱们自己的冷库。”
冷库两字一出,三姐妹都听傻了。
“大船出海一次带回来的货,金老板一家吃不下。”
“有了冷库,我就可以囤货,我来定市场价格。”
赵大海将烟头摁灭在桌角。
“到那时,清平县的海鲜买卖,就由我赵大海说了算。”
又是建豪宅,又是修马路,还要盖冷库。
这一件件大事说出来,三姐妹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她们呆呆的看着站在灯影里的赵大海。
这个男人身躯高大,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力量的光泽。
这一刻,她们觉得这个男人真的能掌控这片大海。
夜更深了。
赵大海动作麻利的将三十枚金饼和银圆重新装入陶坛,加上两万块现金,一起封入床底的地洞,填平青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