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终于清静了。
已经被彻底晃晕的温如秋:“……”目的应该算是达到了吧?
温如秋头晕目眩,脑袋一歪直接失去意识。
褚寂捡起一根树枝,继续练习剑招,只是视线,却不自觉落到那被衣服遮掩,彻底沉静的剑上。
然后,他收回视线,继续面无表情地练着剑招。
……
温如秋是被一阵雨声惊醒的。
世上最美好的事,就是听着淅沥雨声,美美的睡觉。
他舒服地蹭了蹭温暖的布料,料子粗糙漏风,他才想起这并不是被子,而是褚寂的外袍。
对了……褚寂他,该不会还在练吧?
温如秋下意识看向褚寂。他所料不差,哪怕是雨水淅沥,那个少年依旧保持着挥剑的姿势,只是动作变得滞涩许多,每一次挥剑额头都沁出细密的冷汗。
一下,两下……
终于,他给自己定好的剑数练完了。
少年微微低头,左手死死掐着膝盖。显然,大雨带来的阴冷,令他腿伤发作了。
温如秋静静看了片刻。
然后,他操纵剑身,将还沾着外袍温热的剑柄递过去,无声抵在他死死掐着膝盖的手边。
剑身晃了晃,带着刚刚睡醒的柔软鼻音开口。
“你看,我就说不要太努力吧。”
褚寂抿着唇,借着一点剑身传来的支撑力量,强忍着剧痛,重新站直了身体。
两人都没再说话,温如秋就这么静静撑着褚寂往外走。
才走到矿场中心,他便听见激烈的争吵声。
“这是给人吃的东西?稀的只剩下水了!”
几个壮汉骂骂咧咧,将负责分发饭食的矿工老孙头一把推倒在地上,还一脚踢翻了盛着稀粥的铁桶。
场面顿时失控起来,抱怨和叫骂声四起。
温如秋看向褚寂,却见少年满脸平静。
在这吵闹达到顶点之时,温如秋感觉自己被褚寂举起,剑柄重重敲在了旁边的铁桶上。
哐。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过了一切声音。
所有人被震得头皮发麻,而温如秋距离最近,更是头晕目眩,险些破口大骂。
这是什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好不容易压下怒气,温如秋视线却落到铁桶内流出的粥上。
眼看这粥稀薄得可以数清楚米粒,他只觉得一股火气蹭的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