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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又想起他总能一眼看出机关所在，终于还是没忍住：
“陆源。”
“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夜风吹过树梢，叶影轻轻晃动。
他沉默片刻：“修炼。”
“废话，修仙界谁不修炼？”姜照颜不买账，“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懂这么多？比青云宗的所有人都厉害。”
陆源垂眸，语气平静：“从前下过许多秘境。”
“跟你师父？”
“嗯。”
姜照颜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算了，不问了。”
见人似乎有些意外，姜照颜摆摆手：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我也不是非要现在知道。你只要记得，青云宗的秘境不能出事，别的我可以不管。”
转身往院里走了两步，又回头放狠话：“当然，你要是敢骗我，或者砸我招牌，我一定把你挂在山门口示众！”
屋门轻轻合上。
陆源站在树下，方才面上温和神色一点点淡去。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身后黑暗里。来人单膝跪地：
“仙尊。”
“说。”
山风掠过他的衣摆，青衣仍是那身青衣。可周身气息骤然一变。只一个字，白日里那个任由姜照颜支使的落魄散修便像从未存在过。
“属下已查过云麓坊市。万宝炼器铺近半年收过数批废旧阵器，来源混杂，经手人均用的是假名，查不到归属。”
陆源淡淡道：“继续查。”
“是。”那人顿了顿，又道，“仙盟那边也有消息。近日有三处小宗门秘境申请复验，文书上都提到阵法混乱、机关失控，与青云宗此前情形相似。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