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照颜等的就是这一刻，立刻搬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我们这个秘境能让试炼者在恐惧中激发仙力的高效运转，既能磨炼心性，又能快速提高修为，而玄墟令可随时中止纸人行动，避免伤亡。”
说完，她还不忘自己欠着一笔债，十分自然地打起算盘来：“若仙盟不查封秘境，青云宗可以先按折扣价开放给低阶修士体验，造福仙界，绝不藏私！”
一旁的长老突然面露痛色，大概是折扣两个字让他感觉自己被人割了肉。
但姜照颜权当没看见。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挣多少钱，而是先保下秘境。只要秘境能重开，修士们进来修炼，后面有的是办法赚钱。折扣价就是吸引客流的鱼饵。
验收使者沉吟许久，终于在验收文书上落下官印。
“秘境隐患暂除，准许一月试营业。试营业期间若再无伤亡，可恢复正式开放。”
长老当场老泪纵横。
债主则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没有再提带走杂役的事，只说日后再来议债。显然，比起现在把几个杂役拖走抵债，等青云宗重新开门收钱更加划算。
姜照颜提心吊胆了七日，此刻才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暂时不用被卖了。
挣钱的路子也有了。
接下来，只要好好干，总有登上人生巅峰的一天。
外人散去后，青云宗的人围了上来，一片恭维声吵得姜照颜头晕。她被众人簇拥着，忽然想起什么，抬眼在人群里找了一圈。
陆源不见了。
这人方才还在自己身边呢，怎么一眨眼就没影了？
不过很快，她又被长老热情地拉了过去。
“姜小友，试营业一事还得仔细商量。门票定多少合适？一日接待几批修士？若有修士想指定山神关卡反复挑战，又该如何收费？”
她只能暂时把陆源抛之脑后，跟着长老往大殿去了。
后山。
陆源站在一株松树下，衣衫被山风吹得微动。
方才在水镜中让人惊艳的冷面山神已经不见踪影，只余一个落魄散修。
直到一名仙盟弟子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身后。
“仙尊。复验文书已经落印，青云宗秘境准许一月试营业。只是属下不明白，仙尊若怀疑那女子，为何不直接带回仙盟审问？”
“审不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那能力从何而来。”
“那仙尊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