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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这里不养闲人。想留下，可以，但得先通过面试。”
散修面露疑惑，显然没听过这个词。
“哎呀，就是试试你能不能干活儿！看见那边没有？我们这个秘境，缺一个山神。”
姜照颜一边解释，一边将人带到祠堂里。
“压轴用的。你要负责提供线索，必要的时候还得营造一点不可战胜的压迫感。但也不能真的不可战胜。最好是让修士觉得自己差点死了，但绝地翻盘，这样才有爽感，才能让他们持续掏钱。”
散修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姜照颜站在供桌前，摆出一副老板做派，大手一挥：“现在，面试开始！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
压根儿没打算为难他，毕竟现在有一个能帮忙的人就谢天谢地了，可不能真把人给赶走了。
“陆源。”
没有察觉到这人说出姓名时微妙的迟疑，姜照颜很给面子地鼓了鼓掌，又让他站到山神的祭台上去。
本没想能有多好的效果，毕竟陆源衣着寒酸，容貌虽好，却算不上顶级。
可是他刚站上去，整座祠堂的氛围都变了。
他只是垂眸站在那里，便让人莫名觉得呼吸一紧。原本破旧的祠堂、阴森的牌位，被他一衬，竟真有了几分不可冒犯的压迫感。
姜照颜绕着他走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不错，像个神样。
她又招来两个纸人，想试试他身手。
“你别紧张。这些纸人是吓唬人的，只要你——”
话音未落，两个纸人已经惨遭毒手。
一个被打飞挂在了房梁上。
一个被徒手劈成了两半散在地上。
陆源轻咳一声：“抱歉，出手重了。”
盯着两个残破的纸人，姜照颜心痛得无法呼吸。宗门本就没钱，现在又损坏两个能用的纸人……
“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