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耿蜷缩在柔软的床铺中央,裹着单薄的被褥,睡得格外沉熟。他眉眼舒展,呼吸均匀绵长,小脸上带着一丝病后的浅淡绯红。
覃渚靠在床头看了片刻手机,抬眼望向身旁熟睡的少年,窗外天色彻底暗沉,夜幕降临。想着房间费用已经支付,白白空置太过可惜,加上米耿身体虚弱,此刻熟睡正酣,叫醒会让他更加难受,干脆今晚就留在这过夜。
他指尖快速滑动屏幕,给寝室留守的沈逾白发了条报备消息,今天是周五,文臣周末一般都不会在寝室。发送完后,他将手机静音放在床头,褪去鞋袜,掀开被褥,小心地侧身躺到米耿身侧。
房间里恒温空调持续送风,密闭的空间愈发闷热。覃渚体质偏热,熟睡后体温会升高,他像一个源源不断散发热量的大火炉,不知何时将怀里的米耿紧紧裹住。
熟睡中的米耿渐渐被燥热唤醒,浑身覆满细密的汗水,衣衫黏在肌肤上,闷得浑身难受,四肢都被滚烫的温度包裹,连呼吸都带着闷热的滞涩。背后紧贴着覃渚温热的胸膛,源源不断的热度侵袭而来,让他原本微凉的身体浸在燥热里。
他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慢悠悠睁开惺忪的睡眼,脑袋还有些许睡醒后的昏沉,残留着低烧后的酸软无力。浑身燥热难耐,像是被裹在滚烫的热浪里,他费力地扭动身子,四肢却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覃渚的怀抱紧实又霸道,手臂稳稳扣在他腰上,双腿微微收拢,将他整个人圈在怀中,半点缝隙都不曾留下。
“我靠,覃渚你个大笨猪,要把我热死吗?”
米耿憋得满脸通红,着嗓子低声吐槽。他试着用力挣动身体,想要推开身前的人,可覃渚睡得很沉,怀抱紧实有力,不管他怎么扭动,都纹丝不动,反而抱得更紧了几分。
汗水顺着脖颈、后背缓缓滑落,黏腻的触感让人无比烦躁。米耿无奈之下,只能学着金蝉脱壳的模样,腰身微微发力,一点点往前蠕动,双手撑在床铺之上,指尖扒着床单缓缓借力,艰难地从覃渚紧实的怀抱里慢慢攀爬脱身。
过程耗费了不少力气,折腾得他满头薄汗,好不容易彻底挣脱束缚,瘫坐在床边大口喘气,胸口微微起伏。燥热褪去大半,空腹的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