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我比赛的时候,你有没有害怕?”月季零问。
“没有,绿意就知道主子不会把我和哥哥送人的。”
“傻瓜!你和哥哥是独立的人,不是谁说送就能送的,就算有一天别人让你签了卖身契约,转过身也不要承认!能逃出来,就逃出来,能抢回来,就抢回来,自己的命运永远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别人休想染指!就像今天,如果我把你们输了,你们会跟她走吗?”
“会……但绿意不会让她碰的!我会……”
“靠!你那是什么眼神?想自杀,还是想杀她啊?白教育你了!这个弱智儿童啊!亏你想得出来!我告诉你,既然想跟着我,就要学会爱惜自己,如果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别人就更不可能会在意你,懂吗?如果我今天输了你们,我不会内疚,会用各种手段将你们弄回来。而你,也要运用智慧,恶整想染指你的人,然后欢快地回到我身边,这才是聪明的人。”
“可……那样就不守信用了,会坏了名声。”
听着绿意的话,月季零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说道:“天啊,你怎么……想气吐血我啊?名声重要?还是人的命重要?人都挂了,还要个屁名声?不跟你说了,孺子不可教也。”
“别,主子,绿意都懂,真的懂,”绿意急忙表态,“放心,就算有一天我被人抓了去,只要有一口气,也会回到你身边的。”
“乖!这才是好绿意呢,睡觉吧,我困了。”月季零今晚喝得有些多,脑子晕乎乎的。她转过身侧卧着,面向墙壁准备睡觉。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绿意小声对红依说:“哥,过来呀。”
红依局促地回答:“我……我在地上睡。”
“容易着凉的,过来吧,屁股都让人看见了,还害羞什么?”绿意一边往床里面爬,一边小声劝着。
过了好久,床的另一边传来轻微的动静。一张被子缓缓盖在了月季零的身上,接着,一只温热稚嫩的小手略微颤抖着拉住了她的手。
又过了许久,月季零本以为自己已经睡着了,却还是被脸上那道热辣辣的视线盯着,感觉浑身不自在。
她在心中暗叹,这小绿意还真是电力十足。黑暗中,她听见绿意小声地嘟囔,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他自己:“主子,你喜不喜欢绿意?”
月季零心里有些无奈。这孩子太小,还不懂事。要是换作她自己,面对喜欢的人早就狼扑上去强吻了。
毕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