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零却呲着牙,一脸嫌恶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知道我为什么搂你吗?告诉你个秘密——我在练我的忍耐力!只要看着你这张脸没吐出来,我就算功德圆满了!”
“啪!”琴儿一巴掌拍掉她的手,那张俊脸青红皂白地变幻着。
月季零看得神清气爽,骂了半天只觉口干舌燥,得意洋洋地转头找酒喝。
一只白玉般的手端着酒杯递到了她面前。
月季零接过来一饮而尽,对着萧儿笑了笑。那小家伙立刻咬着唇低下头,又开始跟自己的袖子较劲。
月季零心想,同样是兄弟,长得也像,性子却是一个天一个地:一个像炮仗,一点就炸;另一个像受惊的兔子,碰都不敢碰。
她刚润完喉,身后那“炮仗”又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