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听不出情绪,却又好像藏着点别的什么。
一只手护在她腰侧,隔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月季零不老实地扭了扭。
怪了。
他那只手明明只是虚虚搭着,她却像被钉住,半分都挪不动。
她只能对着黑漆漆的空气干瞪眼。
“爹爹,你是不是不喜欢零零?”她憋不住,还是问了。
一片死寂。
“爹爹,你是不是不喜欢零零?”她又问,声音里带上了固执。
还是沉默。
月季零一遍又一遍地问,每问一次,心就往下沉一分。
月流的沉默,不像敷衍,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挣扎。
她鼻头一酸,干脆狠下心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得她眼泪瞬间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