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却还嘟囔着,声音闷闷的:“好一点点了,爹爹再多抱一会儿,就能好一大点了。”
月流的嘴角似乎极轻地扬了一下。
那笑意快得抓不住影子,可在月季零眼里,那一瞬却成了永恒。
她人直接看痴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现在爹爹就算让她去死,她也一定……先扑上去亲两口再死!
她得寸进尺地摸着月流那顺滑的长发,满足地眯起眼,靠在他那常年自带冷气的胸膛上,惬意地享受着这夏日里独一份的清凉。
就在这难得的温存中,门外忽然传来了两声极轻的敲门声。
“叩叩。”
月季零的好心情瞬间被点炸,怒火冲头,张口就骂:“哪个王八蛋!”
找死吗!没看见她正泡美男?阉了你信不信!
门外传来随她下山的那两名属下战战兢兢的声音:“是属下。”
月季零更不耐烦了,吼道:“有事说事,无事滚蛋!”
其中一人硬着头皮回道:“属下……特来领罚。”
始终沉默的月流,这时才神色平淡地吐出一句,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人一百棍责。”
门外两人身体一颤,却没半句求饶,齐声应道:“是。”
“等一下!”月季零急了,忙从月流怀里仰起头,抓着他的衣襟可怜兮兮地摇晃,“爹爹,别罚他们嘛,好不好?是我非要下山的,他们拗不过我,都是我的错。”
她把声音放得又软又糯,撒娇道:“他们陪我出去一趟,就算是我一天的小弟了。我这个当大姐头的,连自己人都罩不住,以后还怎么在教里混呀?”
月流垂眸看着她,不为所动,只淡淡吐出几个字:“你以后,不许下山。”
“我……”月季零一噎,自知理亏,小声嘟囔,“好嘛好嘛,我不下山就是了,你别罚他们了,求求了爹爹。”
月流这才对着门外发话:“下去吧。”
门外两人明显松了口气,停顿片刻,齐声道:“谢教主,谢小教主。”其中一人又补了一句,“小主子,您带回来的那个人已经处理妥当,送到您房里了。”
月季零不耐烦地吼回去:“知道啦!赶紧滚,再不滚让你们把那一百棍子生吞了!”
赶走了人,她眼珠一转,又黏回月流身上,兴冲冲地邀功:“爹爹,我今天救了个人,想把他留在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