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从一个五岁女娃嘴里说出来,竟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小老大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精神头都回来了:“娶我?”
“对!我零零说到做到!给我挺住了!”
“好!”他应得干脆,眼里重新燃起了光。
月季零刚松了半口气,一个声音忽然在不远处响起。
“零?”那声音不带半点人气,偏偏又勾人得要命。
月季零带着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僵硬地转过头去。
只一眼,她就忘了呼吸。
那人穿了一拢淡青色的衣袍,在脏乱的破庙里,干净得不像话。墨色的长发垂落,又黑又顺,看得她手心发痒,好想摸一把。
再看那张脸……
月季零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被勾走了。
那是一种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嘴唇没什么血色,整个人像是冰雕出来的。
他只是站在那儿,就让月季零觉得,这破庙里的所有人都成了地上的泥,只有他是天上的云。
月季零的眼神瞬间就直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他妈是真人?不是从画里抠出来的?
之前那个小屁孩是破抹布,眼前这个,可是极品天仙!
这要是不搞到手,简直对不起自己重活一回!
那人面无表情,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温度:“拿出证明你身份的东西。”
月季零心头一跳,他知道“零零”是谁。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地上那个被他秒杀的黑衣人,这完全是开盲盒,赌大小。
承认身份?万一这家伙是月爸的仇家呢?
可要是不认,眼前这根绝顶的金大腿,怕是就抱不上了。
赌了!
月季零心一横,小手颤颤巍巍地伸进领口,掏出了两块玉。一块是古木煌给的伙食费,另一块,正是月爸让她带给流的信物。
青衣男子的手伸了过来,那手指泛着白,指尖触碰到玉佩时,月季零甚至觉得自己的皮肤都被那股寒气激了一下。
他一把攥住了月爸留下的那块玉,力道之大,指节都捏得发白。
他闭上了眼,唯有那只攥着玉佩、微微发颤的手,泄露了他此刻翻江倒海的心绪。
月季零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有情况!绝对有情况!
她就说嘛,月爸平时看着挺闷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