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零打了个寒颤,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湿透了,又冷又痛。
“还不招?”落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嘲弄,“你以为你这小身板,真能扛得住所有酷刑?”
见月季零依旧是那副死人脸,落虞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一个醉桃撬不开嘴就算了,这个小丫头片子也这么硬气?
他摊开手,旁边的狱卒立刻递上了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
烙铁上滋滋作响,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我最后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落虞将烙铁缓缓移到月季零的脸前。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月季零甚至能闻到自己头发被烤焦的气味。
她不怕疼,甚至不怕毁容,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尖叫。
她用力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极致痛苦的降临。
心跳声在耳边无限放大,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