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旧靠着那棵树,姿态未变,可身上那股懒洋洋的劲儿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柄出了鞘的利剑,所有的锋芒都毫不掩饰地对准了那个自称“守护神”的女人。
如此专注,如此戒备。
月季零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透不过气。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酸涩又憋闷的感觉。
七煌的视线,从始至终,都只该落在她一个人身上,不是吗?
就在这时,那女子笑了,甜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她越过所有人,再次锁定了月季零。
“守护神?”景寒脑子一热,竟大步跨了出来,梗着脖子反驳:“姑娘莫要说笑了,这世上哪有什么妖兽的守护神!”
女子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他。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屈辱,让景寒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