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大的村民探头往武家院里一看, 顿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武韬被人用粗麻绳捆在椅子上。
他双目赤红,口水顺着嘴角直流,脸上肌肉扭曲, 时而发出怪笑, 时而用头疯狂撞击椅背, 撞得身上鲜血淋漓。
时而又用一种极其恶毒的、完全不像孩童的眼神, 瞪着周围的人, 嘴里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夹杂着“杀了你”“还给我”“老虔婆”等字眼。
这哪里还是那个突然开窍的聪慧孩子,这分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应该说比疯子更加可怕。
一个八岁的孩子,那眼神里的怨毒让人不寒而栗。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村长也被惊动了,他挤进入群,看到武韬的模样,顿时大惊失色。
“是魏家, 是魏家那个老婆子,她害了我孙子!她不知道在哪请的什么妖人,昨晚在我家院子外做法, 把我家韬儿给害成这样了!”
武奶奶歇斯底里, 指着魏家的方向大声叫嚷,试图将祸水引向魏家。
然而她话音未落,魏家的院门也打开了。
魏奶奶牵着孙儿的手走了出来, 魏昱脸色还有些苍白, 眼神也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 但他行走自如,眼神清明。
看到这么多人,他有些害怕, 往奶奶身后缩了缩,小声问道:“奶奶,这是怎么了?”
这一对比,高下立判。
一个是从痴傻中恢复,明显很正常的魏昱。
另一个则是从聪慧变得疯癫,状如恶鬼的武韬。
村民看着这一幕,再联想到之前的流言和昨晚的异象,心中那杆称瞬间倾斜了。
“武家的,你胡说什么?!”
魏奶奶此刻心中有了底气。
想到孙儿受的苦,想起李令曦揭穿的真相,怒火和委屈一起涌上心头。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默默垂泪的老妇人,挺直了腰杆,大声指控道:“是你!是你这个毒妇害人在先!你用邪术害了我孙子,把我们家魏昱的聪明劲偷到你孙子身上。”
“现在仙姑帮我们把昱儿救回来了,你那邪术破了,报应到你自家孙子身上了,你还有脸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胡说,你污蔑我!”
武奶奶跳起脚尖叫,脸色很是难看。
“我污蔑你?”魏奶奶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个已经空了的油纸包,以及那张写着诗文的纸,“大家看看,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