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眼见章尚书与廖将军都一脸不可置信,王侍郎很是意外,内心突然有些不安。
看样子,这位从冷宫出来的新晋国师并非浪得虚名,颇有些本领,竟把两位大人的隐秘之事都给算出来了……
那接下来,岂不是轮到自己了?
王侍郎嘴唇微微抖动着,张开嘴欲言又止,一抬眼就见李令曦正盯着他的脸,仔细地看着。
那幽深的眼神似乎洞察了一切。
王侍郎只觉得脊背有些发凉,指腹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手心已濡湿。
“王大人。”
“哎,啊?”
“您是位疼爱儿子的好父亲啊。”李令曦在他身边踱着步,“您忧心长子的前程,不辞辛苦、千里迢迢托人往西南边陲赠送厚礼。可惜啊,半月前收到的回信,却并未传来好消息,而是带来了一场破财之兆。”
“另外,您家的宅院中,有一棵上百年的梅树吧?”
王侍郎战战兢兢,以明显小了许多的声音嗫嚅地回道:“是……那又如何?”
“那老树的根须之下,埋着本不该埋在此处的东西。此物若不及时除去,家宅难安啊!”
一语完毕,王侍郎浑身开始颤抖起来,如遭雷击般惊慌失措。
送礼之事极其隐蔽,梅树下的东西更是自己亲自去办的……
她究竟是怎么知晓的!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为三位大人算完之后,李令曦只揭露了关键的信息,并未深入透露细节。
当着众人,还是给他们留了一丝颜面。
但这已足够令人震惊了。
章尚书、廖将军和王侍郎此时面色都有些难看,看向李令曦的眼神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惶之色。
李令曦略一拂袖,走到人群中央,语气变得和缓了一些:“本座观诸位大人气运,或家宅不宁,或隐疾缠身,或前程有碍,此等种种皆因不明玄理,沾染晦物所致。”
“本座之言,绝非危言耸听。若诸位大人信得过,待此间事了,可随时来找。本座愿意登门拜访,略施小术,为大人们化解一二。”
“毕竟,各位大人可都是我大兴朝的国之栋梁,你们身康体健、家宅安宁,方能为陛下分忧,为社稷效力。”
此语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众臣内心的震撼远超之前,尤其是刚才被点名道姓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