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铮刚回家冲了个澡,就急急忙忙取出了西装内袋里的手表,小心放进表盒里,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贺纾安,打字道:“贺总,您买的表我有好好收着。”
贺纾安很快发来了一条语音:“你发手表的照片做什么,谁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偷偷卖了。”
不知是不是喝过酒的原因,贺纾安的声音沙哑之余,听上去似乎还带着几分高兴,特别是拖着尾音的最后一句,简直像是撒娇一般。
陆知铮吞咽了一下,飞快打字:“您醉了。”他斟酌了一下,配了一个小鸟系列的“晚安”表情包过去。
“我清醒得很,我在想,今晚的保镖还真是找对人了。”贺纾安的语调微微上扬,“对了,我想看你戴着手表的照片。”
陆知铮听他颠三倒四的话,觉得贺纾安不但醉了,还醉得不清。可既然贺纾安要求,他还是将那块颇有些分量的表戴回了手腕。
打开相机,却发现他的出租屋实在太小,如果要把手拍进去,哪个角度都能拍到大半个房间。他举着手机转了一圈,发现唯独浴室里还算整洁体面。
陆知铮想了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带着表的左手搭在锁骨上,对着镜子调整角度,挑了看起来最暧昧的一张照片发过去。
贺纾安点开陆知铮发的那张图,只见对方莫约刚洗过澡,一头湿法还滴滴答答淌着水,身上只穿了件小背心,大大咧咧展示着胸肌和锁骨,一只节骨分明的手上戴着他送的那只黑银腕表,整张图透着一股撩人而暧昧的气息。
“陆教练之前在车上摘下表,”贺纾安打来语音电话,“就是为了专门到浴室里给我展示?”
陆知铮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窘迫地抓紧了床单:“不是……只是我家里太乱了。”他顿了顿,轻声说,“时候也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贺纾安没接他的话,突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问了一句:“你这么晚才到家,家里人会等你吗?”
“我最近都是一个人住。”陆知铮想了想说,“但回老家的话,会的。”
“挺好。”贺纾安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我小时候也有人等。”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陆知铮差点以为通话断了,才听到贺纾安故作轻松地说:“后来就没有了。”
陆知铮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知道贺纾安的母亲早年就已去世,至于对方的父亲……不久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公开承认私生子的新闻还历历在目。
陆知铮想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