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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没分。”
    连名分都不计较,算什么工于心计?
    永徽不赞同昭临对亭兰的判断,她可怜亭兰。亭兰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女郎,为着心悦之人,用些小心思又如何?永徽打算想法子让亭兰代替那位木讷女官在书房侍奉,指不定时日一长,就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呢。
    “二位殿下,到了。”小山掀开车帘。
    昭临跳下马车,冒雨钻进等在东华门外的一顶小轿:“雨夜路滑,早些回宫歇息。”
    永徽轻哼一声:不想我过问是吧,我偏过问。明儿,我又去你宫里,你等着,我非把亭兰弄到你跟前不可。
    -
    雨堪堪落下时,沈偲已走了一个时辰,两手各提一只铜铃,每行一步,便喊一声“天下太平”。
    细雨微濛,不多时,她周身的衣物悉数淋湿,冷湿的薄衫贴在身上,寒意渗入每一寸肌肤。她脚底那双丝履也很不争气,被雨水泡得软塌发沉,滑溜溜的跟不住脚……
    她便趿着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路上走,狼狈、疲累、煎熬。
    可与心口传来的阵阵钝痛相比,身体所受的这些折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同于姨母恨毒了崔世充,沈偲对世君,是失望大于怨恨。
    世事便是如此,倘若一开始便不抱希望,当事不遂意时,反倒更容易接受。决定入宫后,沈偲本已做好了此生不嫁人的准备,是崔世君亲自登门,喂她吃下一颗定心丸。
    结果,出尔反尔的也是他。
    如今,崔世君食言毁约,母亲亦无能为力,她被困宫中,无路可走……
    脚下的宫道漫长得没有尽头,沈偲惝恍迷离地走着,声嘶力竭地喊着……此刻她唯一能做的,似乎只剩下宣泄。
    -
    小轿在雨夜中快速移动,轿夫的脚步又稳又沉,踩水声与风雨声交织在一起,平白生出融洽之感。
    昭临撩开轿帘,借着潮湿的夜风,驱散周身酒气。
    隐隐约约,一句听不太分明的“天下太平”随风而至,这意味着,有人正在遭受提铃之刑。
    昭临蹙起眉头。
    小山在轿外禀告:“殿下,声音是从中天门那边传来的。”
    “快走。”昭临放下轿帘。这声音凄怆哀切,听着让人莫名不适。
    小轿笔直进了重华殿。
    -
    渐渐,风止雨歇。
    昭临照旧宿在书房,只是饮酒过度,总睡得不太踏实,半梦半醒时,他又听见一声接一声的“天下太平”,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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