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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维尔盯着那张照片,深紫色的竖瞳里,怒火在一点一点地燃烧。
    火锅。
    他么的居然有人在零下一百五十度的暴风雪里,吃火锅。
    而他呢?
    站在零下一百五十度的暴风雪里,喝着冻成冰的咖啡,看着手下吭哧吭哧地翻车。
    泽维尔握着保温杯的手指缓缓收紧。
    “哗——”
    他把保温杯猛地扔了出去。
    保温杯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砸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雾,然后被埋进了积雪中。
    “该死。”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风声淹没,“该死该死该死——”
    一旁,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章鱼人女性,看到泽维尔把保温杯扔了出去,又看到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心里“咯噔”了一下。
    大人,又生气了。
    她犹豫了一秒,但求生欲战胜了犹豫。
    她快步走到泽维尔身旁,跪了下来。
    泽维尔还没反应过来,章鱼人女性的触手已经缠上了他的腰带,熟练地解开,然后——
    猛地一拉。
    泽维尔的裤子,毫无防备地掉了下来。
    寒风,在那一瞬间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突破口。
    零下一百五十度的暴风雪,像一把无形的冰刀,精准地、毫不留情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击了他那没有任何防护的下身。
    泽维尔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得滚圆,深紫色的竖瞳收缩到了极致,嘴巴张开着,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有人把一桶液氮直接浇在了他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不是疼。
    是麻。
    是一种从脊椎底部直冲天灵盖的、让人灵魂出窍的、恨不得当场去世的——
    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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