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朔在房间里游走,【步法大师】让他在狭小空间里的机动性远超塞拉斯的想象,同时,他的每一次腾空转身都伴随着一支箭矢离弦,每一支箭矢都精准地命中塞拉斯的脖子。
塞拉斯既追不上他,也打不中他,更躲不开他的箭,这让塞拉斯心中不断骂娘。
第三箭、第四箭、第五箭。
塞拉斯的脖子上已经是一片焦黑,皮肤被炸飞了,肌肉组织被一层一层地剥离,暗红色的创口里开始渗出黑色的血液。
而且他的头发被烧光了,眉毛也没了,身上的汗毛全部焦糊卷曲,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火鸡,他的怒吼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气急败坏,但韩朔的脚步始终不疾不徐,像是遛狗。
第六箭射出,塞拉斯终于不追了。
他站在原地,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双手撑着膝盖,脖子上的伤口在往下淌黑血。
他的表情已经从愤怒变成了狰狞,那张被烧光了毛发的脸在应急灯下显得格外可怖。
韩朔也停下来,站在房间另一头,看着,他的呼吸也有些不稳。
一阶层次的实力,支撑这种高强度的对抗,确实有些吃力。
塞拉斯抬起头,龇牙咧嘴地看着韩朔。
韩朔看着他那张狰狞的脸,有些忍俊不禁:“怎么?不狞笑一下?”
塞拉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个抽搐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疼。
“淦!你小子下手是真狠啊!”他的声音都变了调,“给我痛成这样,怎么可能还笑得出来!”
韩朔挑眉:“那怎么样?要不直接投降?那个至少还能少遭点罪。”
塞拉斯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那个笑容在焦黑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但他的眼神却很认真。
“韩朔,你的确很强,我完全没有想到,你居然能以一阶之身就和我抗衡。”
韩朔点头:“那是自然。”
我花了那么多技能点堆基础被动,要是还不能越阶而战,那这些技能点不是白花了吗?
塞拉斯目光在韩朔身上扫来扫去:“说实话,我没在你身上感受到特殊血脉的气息。这意味着你发挥出这些力量,不是依靠血脉。”
“而且你们此时被封印了职业技能,自然也不可能是职业的问题。所以——”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暗金色的竖瞳在应急灯下泛着异样的光芒:“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说着,他还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