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局长,我老韩是粗人,不会说什么场面话。但今天这顿饭,你们必须留下。”
秦远山看着韩建华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韩朔。
韩朔自然也点了点头:“秦局长,留下来吃个饭吧。”
秦远山笑了:“好,那就叨扰了。”
他转头对吴参谋说:“老吴,你去车里拿几瓶酒来。”
韩建华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那种酒,我也喝不惯。家里有自己泡的酒,大家要是不嫌弃,就喝点家里的。”
秦远山眼睛一亮:“自己泡的?那感情好!自己泡的酒,才有味道!”
他看向沈川几人:“来来来,那我们今天就厚脸皮,尝尝韩老哥的手艺!”
“诶,哪有的事。”
餐厅里,一张圆桌,摆满了菜,香气扑鼻。
韩建华招呼几人落座:“都是家常菜,菜都是自己院子里种的,别嫌弃啊。”
秦远山笑道:“韩老哥太客气了。这一桌子,比饭店的还好!”
周婉宁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解下围裙,在韩朔身边坐下。
韩建华拿起酒壶,给每人斟了一杯。
酒液清澈,带着淡淡的药香。
秦远山端起杯,闻了闻:“好酒!老哥这酒确实不错。”
“哈哈,诸位不嫌弃就行。”
秦远山举起杯:“来,第一杯,敬韩朔同志!”
沈川几人连忙举杯。
“韩朔同志,我代表大夏,代表千千万万被你救过的人,敬你一杯!”
韩朔端起杯:“秦局长言重了。”
几人一饮而尽。
秦远山放下酒杯,又看向韩建华和周婉宁。
“第二杯,敬韩老哥和周大姐!”
他举起杯:“两位教导有方,养出韩朔同志这样的好儿子!这是大夏的福气!”
韩建华连忙摆手:“秦局长过奖了,过奖了!阿朔能走到今天,全靠他自己,我们做父母的,其实没做什么。”
周婉宁也连连谦让:“是啊是啊,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哪有什么教导……”
秦远山摇头:“韩老哥,周大姐,你们太谦虚了。”
他顿了顿:“韩朔同志心系家国,这样的爱国情怀和教养,必然与家庭、与父母是分不开的,从他的身上,我们也自然能看出韩家的家庭风貌,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韩建华和周婉宁对视一眼,眼眶都有些发红。
对于他们来说,没什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