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风微怔:“青竹崖?”
“我在那里修行。你既以师尊金骨入门,按理该听一听师尊旧事。”
她顿了顿,指尖轻点青梧剑木,木上青光再亮,却比方才沉稳了许多。
“还有,我要再试你一次。”
北寒风心中暗叹。
这女人,不好糊弄啊。
沈逸秋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恰在此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停在门前,嗓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谄媚,高声喊道:“北师弟可在?周管事有令,新入门弟子今夜须往执事堂复验名册。”
北寒风听出了声音。
正是之前那横肉弟子。
沈逸秋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北寒风却先一步开口:“敢问师兄,复验名册为何要在夜里?”
门外一静。
那横肉弟子干笑两声,语气里已有些不耐:“规矩如此,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快些出来,莫要让周管事久等了。”
沈逸秋转头看向北寒风,目光中带着询问:“你惹事了?”
北寒风摇头:“没有。只是有人觉得晚辈一个炼气七层,住进外门丙字区,总该交些灵石出来。”
沈逸秋眼中寒意一闪。
她不再多言,走到门前,伸手拉开门。
门外三人正站在门外。
横肉弟子看见开门的不是北寒风,而是一名白衣女子,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
能无声无息出现在外门住处,且让他察觉不到半点气息的,此人最少也是筑基之境。
沈逸秋没有报身份,只取出一枚白玉剑令,举在三人眼前。
剑令上刻着一个“沈”字。
横肉弟子双腿一软,当场跪下。
“沈……沈师叔!”
旁边两人也跟着跪倒,额头贴地,不敢抬头。
沈逸秋语气平静:“周联图让你们来的?”
那横肉弟子嘴唇直哆嗦,话不利索了:“不……不是,是弟子糊涂,弟子只是想请北师弟去喝杯茶……”
“喝茶?”
沈逸秋低头看着他,缓声道,“带路。我也想喝。”
横肉弟子汗如雨下。
这话他哪敢接啊。
沈逸秋不再看他,抬指凌空一点。
一道剑气擦着那横肉弟子的耳畔掠过,嗤的一声,将院外一块青石切成两半。
“回去告诉周联图,明日辰时前,自己去执法堂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