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说,他心里有人了。”宋唯看着苏棠,“那个人是你。”
苏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围裙上沾了可可粉,指缝里嵌着抹茶的绿色,指甲剪得很短,不漂亮,不像一个被霸道总裁喜欢上的甜品师该有的手。但她就是这双手,她就是这个人。
“我知道。”苏棠说。
宋唯沉默了一会儿,那道目光落在苏棠低下去的头顶上。“我认识他五年了,五年。我做了多少道菜,每一道都是为他做的。他一口都没尝过。”她的声音抖了一下,但她忍住了。“你出现才一个月,他天天往你店里跑。你做的每一款甜品他都吃,他说‘好吃’,他说‘这是全场最好吃的’。我花了五年时间都没能让他吃一口我做的东西。”
苏棠抬起头,看着她。宋唯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的眼泪在昨天已经流完了,在日料店的包间里,在傅言之说出“我心里有人了”的那一刻,她的眼泪把榻榻米打湿了一小块。今天她不想再哭了。
“我输了。”宋唯又说了一遍。苏棠以为她要说“输给你了”,说“你的甜品比我做的好吃”,说“你比我更适合他”。宋唯接下来说的那句话,苏棠记了很久。
“我输了,但不是输给你。是输给他对你的偏爱。”
苏棠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找不到词。宋唯替她说出来了——“偏爱”。这个词太准了。傅言之对她的好不是因为她做甜品有多好吃,不是因为她有多特别,是因为他偏要对她好。没有理由,不讲道理,就是偏要。他偏要在所有人都说她甜品一般的时候站出来说“这是全场最好吃的”,偏要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出现在她店里,偏要把不爱吃的青菜夹到她碗里说“你帮我吃”,偏要在停电的夜晚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说“别怕,我在”,偏要在他爸爸面前说“是”。
这些“偏要”加起来就是“偏爱”。不是她赢来的,是他给的。
宋唯伸出手从展示柜里拿了一块抹茶提拉米苏,没有用叉子,直接用手拿起来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好吃吗?”苏棠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