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帮我约一下你表哥。”
“这才对嘛。”田晓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咱们女人,不能被人欺负了还不知道。”
苏棠苦笑了一下,把合同收好,去厨房倒了杯水。田晓跟在她后面,像条小尾巴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对了,你今天去他公司,见到什么了?他办公室大不大?是不是那种一整面墙都是玻璃的?”
苏棠端着水杯靠在厨房门口:“很大,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
“啧啧啧。”田晓摇头晃脑,“有钱人的生活,咱们想象不到。你说他一个人坐在那么大的办公室里,不觉得空吗?”
苏棠想起傅言之办公室的样子——深灰色的地毯,深色的家具,桌上只有一台电脑和一摞文件,没有照片,没有装饰,没有任何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像一个精心布置的样板间,干净到没有人气。
“空。”她说,“特别空。”
田晓看了她一眼,没再问了。
苏棠把水喝完,放下杯子,拿起围裙系上。她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脑子里全是傅言之的办公室、合同上的手写字、田晓说的“包养协议”,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搅在一起,搅得她心烦。
“你还要做甜品?”田晓看了看时间,“都七点多了。”
“明天的。”苏棠从冰箱里拿出黄油和鸡蛋,“他明天要吃柠檬的。”
“他还会点单了?”田晓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活,“昨天不是说让你替他决定吗?今天就变成他点单了?这人变得够快的。”
苏棠没接话,把黄油切成小块,放在不锈钢盆里软化。她做事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尤其是做甜品的时候,需要全神贯注。但田晓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苏棠,我问你一个正经问题。”田晓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
“你问。”
“你对他,有没有那种……感觉?”
苏棠的手顿了一下,黄油刀停在半空中。
“什么感觉?”她明知故问。
“就是那种。”田晓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看到他心跳加速,跟他说话脸红,晚上睡觉之前会想他,那种感觉。”
苏棠把黄油刀放下,继续切黄油。她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想用忙碌来掩饰什么。
“没有。”她说。
“你撒谎。”田晓盯着她的脸,“你耳朵红了。”
“我耳朵本来就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