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宋景学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夏宗孚的墓碑:“宗孚同志退下来了,我认为我的时代终于到来了,当时的我,也的的确确有使云海翻天覆地的宏图之志,可当坐上这把椅子之后,我的胆气却好像泄掉了一般,开始珍惜自己的羽毛,珍惜来之不易的今天。”
“可就是因为珍惜,才让我变得优柔寡断,变得瞻前顾后。”宋景学苦笑一声:“秦老赠我这书,比骂我一通,打在我的脸上,还让我羞愧。”
说罢,宋景学看向了凌游:“我这次上京,是去请辞的,云海能有今天,无我之功,所以,我自然也没有坐享其成的道理。”
凌游听后很是诧异:“宋书记,你要慎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