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哥,我看出来了,你真的很喜欢他。”陈孝雨继续好奇:“能问原因吗?”
“跟你说过的啊,他以前是我的保镖,负责我的人身安全。两个人一旦朝夕相处久了,难免有想法。”
陈孝雨赞同地点头。
梁文序说:“有次我朋友带我去一个海滩Party,玩得很恶心,我想走,为表歉意自罚三杯,没想到那帮孙子在酒里放了药,我发现事情不对,赶紧发消息联系吴冰来接我。”
“然后呢?”
“吴冰很靠谱,来得特别快,我估计他就一直没走。”梁文序笑道:“反正最后我稀里糊涂跟他睡了,睡完他提裤子就跑,我追到现在都没追到。”
“……”
“我被他睡,他倒委屈上了,你说他有没有病!”梁文序放下手机,反过来问:“别光好奇我啊,你呢?跟何满君天天在一起,就没有动心的时候?”
陈孝雨微微一怔,突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有吧。”
他不太确定什么样才算动心。如果是指依赖到有点离不开对方的话,那大概是动心了的。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愿睡在冷硬的浴缸里了,因为在何满君怀里同样可以睡得安稳。
这种感觉就像重度睡眠困难的人突然有天不再依赖安眠药也能自主入睡一样,是生理上的幸福。
“你爱他吗?”梁文序追问:“有没有想过和他一直在一起?”
一直在一起?这个设想令陈孝雨心跳加速,涌起一股强烈的悸动和向往。
不过很快,这种异想天开就被现实浇灭了。
何满君姓何,是何嘉雄的亲侄子,他们流着同样的血,这毋庸置疑。无论现在如何风平浪静,陈孝雨和何嘉雄迟早有兵戎相见的那天,难道到时候要用爱胁迫何满君大义灭亲吗?
这不啻于道德绑架,陈孝雨宁愿何满君毫不犹豫选择站在亲叔叔那边,同仇敌忾,混得一个好名声。
“没有。”陈孝雨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抓住一团虚无。再抬眼,他露出淡笑,漫不经心道:“干嘛突然讨论这种话题?”他有意避开梁文序探究的目光,“你想多了,我跟何满君真就只是包养关系,再多就没有了。”
“好吧。无趣。”梁文序轻叹一声,“你正是贪玩的年纪。我也是闲,跟你说什么爱不爱的,简直对牛弹琴。”
陈孝雨笑了笑,借口去洗手间,磨磨蹭蹭许久才从洗手间出来,碰到过来的何满君,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