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女子的怒意，如果说错半个字，真的可能今天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红绫，你不想一想，我是天才召唤师，年纪轻轻就有了超凡的实力。
我是战帝传人，以后注定可以成为人族巨擘。
神庙几位大佬也看中我，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轻松成为一任神使。
甚至，可以成为神庙在人族的领袖。”
张凡声音很慢，也很平静。
那女子没有说话，她显然知道，张凡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红绫，我有大好前程，何必和你们这些异端为舞呢？
我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将你们的情报交给神庙，我便可获得难以想象的好处。”
张凡的声音越来越柔和，眼中带有某种不明的意味：
“我张凡一生精明，从未吃过什么亏。
也只有遇到你，我才会做这种亏本的生意。”
“现在，我把你的人带到了更安全的系统。
哪怕是神庙，以后也无法轻易探查到他们的下落。”
“红绫，你安全了，也自由了！
你可以卸下担子，过自己的生活。”
“不管出发点如何，我到底是骗了你。
你如果真的要取我人头，我张凡没有任何话可说。”
张凡闭上了眼睛，还悄悄给兄弟发了消息。
他有几条命，如果这娘们真这么狠心的话，少不得要靠召唤逃命了。
红绫依然笔直站在原地，她的剑没有动，几滴鲜血沿着剑尖流下。
她在原地静站了一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直没有说话。
张凡睁眼偷看了几次，这娘们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好一会，张凡才听到那冰冷的声音：
“所以张凡，你是准备成为人人喊打的异端了？”
声音中没有任何情绪，连张凡也猜不出对方现在在想什么。
“为了你，就是与这个世界为敌又何妨？”
“别油嘴滑舌！”
女子的长剑抖动了一下，疼得张凡要流眼泪了。
“红绫，你不应该听我怎么说，而是要看我怎么做的。
对我来说，你是不一样的。
我把所有人都拉入了战神系统，唯独给你选择的机会。
红绫，你是自由的。”
听到这话，女子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