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望进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眸,愣愣回答:“记住了。”
——
窗外已被积雪覆盖,举目望去,一片单调的白。天地间万物都被铺盖上灰蒙蒙的纱,死气沉沉。
在确认几项关键检查指标都显示没有问题后,莫承川迫不及待地吩咐手下人收拾东西办理出院手续。
他无法忍受自己如今这副连简单行动都需要旁人搀扶的可笑模样,一个电话便联系了顶尖的医疗科技团队,预约了最新型假肢与机械臂的适配评估。
莫承川心里郁闷,焦躁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冥想。突然间,一阵规律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
他睁眼,看到一个身着棕色长大衣、一手提着公文包、另一手捧着一束色彩跳脱的向日葵的女人,正优雅从容地步入病房。
来人是何知钰,那个险些与之联姻的对象。
莫承川忽觉脑中刺痛,他烦躁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明明两人见面次数屈指可数,何知钰却十分自然地将那格格不入的花束放在莫承川床头,脸上丝毫没有被逃<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的尴尬或者愤怒,反而平静得不像话,像是机器完成了任务般转身就要离开。
突然,莫承川像是想通了什么,缓缓掀开眼皮,没头没尾地问:“和白羽长得很像的那个人,是你安排的吧。”
他至今仍记不住那个替代品的名字。若非那张脸与白羽有几分似是而非的相似,他根本不会浪费时间去记。
不,现在仔细回想,那个人其实和白羽也并不怎么像。
闻言,何知钰顿住脚步,转过身,她那清纯无害的脸上带上几分狠毒玩味,饶有兴致地打量莫承川,反问道:“谁告诉你的?”
莫承川盯着何知钰的眼睛,发现自己竟有些捉摸不透这个看似简单直白的女人,缓缓开口:“我父亲身居高位久了,对底层的人和事,向来是嗤之以鼻的。他绝不会允许那种出身不清不白的人,出现在他眼前,更遑论是送到他儿子的床上。”
“而这个人的到来,是在我放你鸽子让你难堪之后,我父亲因为觉得亏欠了你,和我大吵了一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