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偏执的认知里,他们本该是青梅竹马,缘分天定,纠缠一生。
究竟哪里出了错?!
只见白羽缓缓将目光移到莫承川脸上,难以置信地审视着,上下打量着他。
莫承川心里闪过一瞬的庆幸:白羽想起来了?是不是也有一点不舍了?
白羽锁着眉头,毫无征兆地,再次笑了出来,充满了荒谬和释然。
“原来那个自以为是又莫名其妙的傻逼,就是你啊……我早该认出来的。”白羽终于将记忆中那个让他做了整晚噩梦的脸孔和眼前的人对上了号,“从那个时候起,我就讨厌你了。你知道吗?”
讨厌。
白羽说,讨厌。
讨厌谁?
讨厌他,莫承川。
莫承川觉得自己的听觉一定出现了问题。
“那你知道,当初是谁带我去那个派对的吗?”白羽铁了心要刺激他,故意模糊了关键信息,“是陈家的人哦。”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莫承川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死死盯着白羽。
陈家的人。
是谁?
陈遇山?还是陈离江?
无论是哪一个都让他无法接受!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姓陈的就能轻而易举得到白羽的青睐,而自己拼尽全力,换来的却只有白羽一次又一次的厌弃和否定?!
他死死握紧了拳头,浑身因愤怒和不甘而剧烈地颤抖,却还要极力克制着不在白羽面前失态,不能摔东西,不能发狂。
莫承川紧咬着牙,“在你眼里其他人都是好人,只有我人面兽心、罪大恶极、不可原谅是不是?!”
“不是。”
莫承川希冀地抬眼。
“任何伤害过我的人都不可原谅。错了就是错了,我受到了伤害,不是你们一句两句的道歉就能弥补的。”
白羽的话伤透了他的心,好像空气静了又静,连窗外呼啸的风声都越来越清晰起来。
“你以为陈遇山陈离江又是什么好人?!他们做的脏事可不比我少!你痛恨我骗你伤你用定位手环限制你,他们何尝不是这样?!你脖子上那根项链……”莫承川瞥了一眼白羽脖子上那根碍眼的链子,抬手指着空虚,忍无可忍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