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这一下摔得白羽眼前发黑,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
剧烈的疼痛几乎封闭了他的感官,视野迅速昏暗下去。他头昏脑涨地挣扎着想爬起,身体却不受控制;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始终敌不过阵阵袭来的眩晕。
在意识彻底涣散前的最后一瞬,他迷蒙的视线里映入一双缓缓走近的黑色皮鞋。
那走路的姿态太过熟悉,熟悉到他根本无需抬头确认来人的面容。
是莫承川。
白羽的悬着的心彻底跌入悬崖,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消失了,他闭上眼,不再徒劳反抗。
——
饥饿感牵扯着神经,将白羽从昏沉中唤醒。他迷茫地睁开眼,后脑的钝痛已经减轻大半。
他推断出自己大概又一次落入了莫承川手中。心灰意冷之下,即便饥肠辘辘他也连眼皮都懒得掀开,更不愿起身,只想继续装睡,避免与那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有任何交流。
然而窗外的阳光过于刺眼,他忍不住蹙了蹙眉,眼皮被强光硬生生挤开一条细缝。
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
“真是活见鬼了。”白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立刻重新紧紧闭上眼。
“小羽……”莫承川迟疑地唤道,酝酿了许久的话在嘴边徘徊了几秒钟,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知道你醒了。”
白羽心想,自己大概是得了一种一听道莫承川说话就身心俱疲的病。
他由衷地感到疲惫,厌烦地扯过身边的被子,整个蜷缩起来,转向另一侧,把脑袋连同耳朵严严实实地裹住。
“头还痛吗?”莫承川的声音从身后转到身前,床垫被他的重量压得凹陷下去。他放轻语气解释,“我没有让他那样做。我已经处罚过他了。”
他伸手,想拨开白羽额前的碎发,语气既荒谬又理直气壮:“可如果你当时乖一点,没有逃跑,他也不会去抓你,你自然就不会摔倒了,不是吗?”
白羽听着他这番推卸责任的言论,心头冒火,不快地裹着被子又转了回去。
只听莫承川叹了口气,声音拐着弯重新来到白羽面前,试探地问道:“小羽,你是不是在生气我和何知钰结婚的事?”
见白羽毫无反应,他心中便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难得地耐着性子解释:“你放心,我根本不爱她。我知道你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