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被陈离江箍得生疼,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毫无征兆地一把捞起,背对着陈遇山,安置在陈离江的腿上。陈离江像摆弄玩偶般将他拥在怀中,下巴亲昵地抵在他肩头细细磨蹭,一只手依然牢牢扣住白羽的手背,后扣着固定在腰间。
陈离江的吐息喷洒在白羽耳后,伴随而来的细微幅动带来阵阵痒意,仿佛有一丝微弱的电流淌过白羽全身,带来微微战栗。
“昨天。”陈离江餍足般地摸摸白羽的手指,回答道。
陈遇山看着自己弟弟那副熟悉的阴翳又纨绔的模样,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弟弟怀里那个僵硬又任人宰割的背影。
不,甚至不能如此称呼,应该说是“玩物”。
只不过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两个都为了这么一个玩具闹得翻天覆地。
简直就是玩物丧志,不可理喻,无可救药。
“真是幼稚。”自幼便被作为继承人培养的他,心底不自觉地浮现这个评价。
陈离江眉头深深蹙起,故意用嘴唇碰了碰白羽的耳垂,陈遇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思绪飘远了,他面不改色地把视线重新移到弟弟身上,习惯性地命令道:“把人送回去。”
陈离江手里勾着白羽略长的头发缠绕玩弄,回答地干脆利落:“不行。”
陈遇山的脸色紧绷,眉间不解地拧紧:“还没完够?”
闻言,陈离江清晰地感到怀中人的呼吸一窒,心跳声变得沉重而急促。他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柔和地掠过白羽脖颈上那条闪烁的银链,随后抬起眼,眼神沉静而认真地迎上陈遇山:“不是玩。我是认真的。”
陈遇山微张着嘴,显然面对这个从小就不服管教的弟弟感到无可奈何的烦躁,他的语速加快:“你得给承川一个交代。”
“白羽不爱他。”陈离江立即反驳道。
陈遇山眉头紧锁,眼前闪过一丝细小的反光,他下意识寻光找去,目光落到陈离江与白羽交叠手中,无名指上那颗闪闪发光让人无法忽视的钻戒。
麻烦。他最讨厌麻烦。
自己这个弟弟是一个,弟弟怀里那个,更是个大麻烦。
动不了弟弟,难道还处理不了一个白羽吗?
陈遇山看着自己弟弟那副深情的模样,愈发觉得荒谬至极,连带着看白羽的背影也一股气,即使白羽只是安静地蜷在陈离江的怀里,一动不动。
白羽,白羽!
就是这个白羽!
高中时不是还口口声声信誓旦旦地说喜欢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