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错哪句话了?
那楚云难道不是个带拖油瓶的泥腿子吗!
镜头一转,夜色渐浓。
京城任家。
大门被推开一条缝,任书明像做贼似的探进半个身子,心虚地扫视了一圈。
没人。
他长舒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换上拖鞋。
要不是老爷子任庆平连下三道金牌令箭,非逼着他今晚务必滚回家,他才不想回来触这个霉头。
刚溜进客厅,沙发上冷不丁传来一声轻笑。
“这会儿知道怕了?”任书严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热茶,似笑非笑地瞥着自家二弟。
任书明的动作猛地一僵,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剌剌地走过去往沙发上一瘫。
“爸呢?还有那惹祸的丫头去哪了?”
任书严朝着二楼努了努嘴。
“清清被关在房里。爸去爷爷书房了,这会儿估计正汇报战况呢。”
正说着,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任母曾凝披着羊绒披肩,目光在两个儿子脸上扫过。
“今儿这是什么大日子,你们哥俩凑得这么齐?”
任书严挑了挑眉,扯过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卖了个关子。
“妈,您先别急,等老爸从楼上下来您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
任庆平阴沉着一张脸走下楼。
一眼瞥见窝在沙发上的任书明,火气一下就窜到了头顶。
“你还知道这是你家啊!”
任书明脖子一缩,赶紧抓起茶杯挡住脸,装聋作哑。
曾凝见状,走上前去,抬手替丈夫顺了顺后背的衣襟。
“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发这么大火气。”
任庆平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
“楚云!清清那丫头,正在跟那个叫楚云的处对象!”
曾凝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轻蹙,脑海中飞速搜索着这个名字。
“楚云?苏省那个?”曾凝满脸的不赞同,“苏省也太远了吧?这要是真嫁过去,逢年过节来回折腾一趟多不容易?这可不行。”
任庆平只觉得一股闷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简直要被自己老婆清奇的关注点气疯了。
“距离远是重点吗!重点是,那个楚云是个离异的!手里还带着个孩子!”
曾凝眼睛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