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楚的到底是给这帮人下了什么迷魂药?!
还没等秦淮把胸口那口郁气咽下去,白津闻忽然停下转笔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
“秦学长,光在旁边站着多没意思。要不下一个患者,你来主诊露一手,给咱们指导指导?”
这软钉子扎得秦淮呼吸一滞。
指导?
拿什么指导?
刚才连个肝肾亏虚的脉象他都没敢上前摸,现在被架在火上烤,简直是公开处刑!
秦淮强压下翻涌的憋屈。
“白医生谦虚了。你们医院藏龙卧虎,我还得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自然是先以学习观摩为主,哪敢随便班门弄斧。”
嘴上认着怂,秦淮心里的算盘却已经打得震天响。
跑?
绝对不能跑!
灰溜溜地回省城,那才是真成笑话了!
他秦淮自认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楚云这小子身上绝对藏着大秘密,既然白津闻都跟在楚云屁股后面偷师,他凭什么不行?
一次性能碰上白津闻和楚云这两个顶级变态,正是他偷学医术、摸清底细的绝佳机会。等把这俩人的底牌看穿,再找个机会一击毙命,把面子彻底找回来!
更何况……
秦淮的余光隐晦地瞥了一眼任清。
楚云哪怕医术再邪门,现在也就是个刚离婚带着孩子的二婚男。
他跟任清满打满算也就是个恋爱关系,连订婚宴都没摆,更别提领证结婚了。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中午,医院食堂内。
楚云端着餐盘大步走来,拉开白津闻对面的椅子坐下。
“一上午感觉怎么样?还适应这边的节奏吗?”
任清顺手递过矿泉水,脸上满是笑意。
“白大哥的水平简直神了!带我们转了一圈病房,又在诊室带我们看了两个门诊。你没看到刚才那个肝肾亏虚的病人家属,被白大哥几句大白话点透了病情,走的时候千恩万谢的!”
万婷在一旁用力点头,筷子戳进一块糖醋排骨里。
“就是!接地气又专业,那气场,我差点当场要签名了。”
坐在桌角的秦淮干笑了一声。
他手中的筷子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米饭,余光扫向楚云。
“楚学弟,看你这时间,刚从手术室出来?怎么,一上午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