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惊疑不定地在楚云和夏一鸣之间来回扫视,心底甚至不可遏制地涌起一个念头。
这到底是不是个局?
难道整个省医科大的人联合起来在演自己?
“发什么愣呢!”
夏一鸣不耐烦地用指关节重重敲击着桌面。
“来啊,既然那个姓楚的怕了躲一边去,你来给我看看,我这到底是个什么毛病!”
这催促声落在秦淮耳朵里,简直刺耳。
秦淮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死要面子,绝不可能去钻楚云留下的这个套!
不管楚云是装神弄鬼还是真有本事,自己一旦接招,气势上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心一横,秦淮抽回手,硬着头皮站直了身子,脸色铁青地偏过头。
“我也不看了。既然楚学弟成竹在胸,那还是让楚学弟来展示吧。”
这话一出。
夏一鸣浓眉倒竖,脸上的戏谑彻底转为了恼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推诿扯皮,在这里踢皮球呢!搞了半天,你们中医就是靠嘴皮子治病的?到底能不能看!”
楚云见秦淮果真如自己预料般放弃了抵抗,满脸嘲讽。
他转头将欣欣重新塞回任清的怀抱,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后背安抚,随后重新踱步回到诊桌前,稳稳当当地坐了下去。
那双眸子直直迎上夏一鸣带着怒火的视线。
“夏老师,您最近这段时间,应该备受牙龈红肿溃烂之苦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狠狠砸在夏一鸣的心口。
夏一鸣嚣张的气焰一滞,错愕地看着楚云。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掩饰住慌乱,指着桌面上那袋显眼的心血管西药,冷笑连连。
“胡说八道!我的药明摆着全放在这里,阿司匹林、他汀!你瞎了吗,跟我扯什么牙龈红肿!”
楚云身子微微后仰,姿态愈发放松,语气里透着一股洞穿一切的笃定。
“老师,这袋药确实是您的,但您此刻身体最急需解决的病痛,却根本不是心血管上的问题。”
“刚才您挤进人群大声呵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您说话时伴有极其明显的口气。面色虽红,但透着一股浊气。综合您焦躁易怒的神态,再加上口中散发出的酸腐气,根本无需切脉,便能断定您这是足阳明胃经火气上攻!”
“《黄帝内经》有云,脾胃开窍于口。